存於另一面的思緒

am 01:16

「我想我很悲觀。」

『不,妳沒有。』

「我是。如果我夠樂觀,早就該走出來了。」

『如果妳沒那樣的樂觀,那怎麼還在這裡和另一個自己對話?』

當我在房裡無所事事的時候、
當我對外愈選擇沉默的時候,
這樣的自我對話是常有的事。

這不是給誰摸摸頭就能痊癒的事,過了時間點,怎麼樣也說不出口,
我甚至不明白那些想問出這些事的人圖的是什麼?
那不是安慰,那等於是拿刀架在我頸上問著:「嘿,你怎麼回事?」

謊言說的愈真、鋪陳的愈久,那虛偽的世界就愈強韌,
要走出來…
舉步維艱。

一但開始思考存在的理由,就找不到一個根據點,到底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?
宗教信仰老是告訴你,那些傷害你的人都是試煉,他們能讓你成為更好的人。
也許這說得通,我的確更改了一些想法,但我還是只想回句:「去你媽的。」

一直找不回黑暗前的自己,再這樣下去會被毀掉,
介於正常與不正常之間,妳以為能苟延殘喘多久?
也許是因為我還在這裡,才一直與黑暗為伍,
以為的避風港其實只是充滿邊緣氣息的不安地帶,
黑暗的甜美引來了不應該的存在,誘使我湧出懦弱的思緒之後,煉獄的祂靜待著結局。

恩,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祢得逞?
我還有事要做,再等吧,不是現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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