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任的無所謂


「我寧願知道你表面上的這個樣子就好了。」
我可以理解我弟這樣跟我說的理由,我也希望你只看到我開心的樣子就夠了。

晚上的大多數自言自語,我總是在說些自我毀滅的話。
與白天總說著勉勵自己的話,有很大的反差。
我曾對外面的人保證,我肯定不會傷害自己,
但也許只是想提醒自己「你承諾過別人了,所以你不行。」
有些想法真的很難控制,晚上很容易把一切光明的思緒給抹煞掉。
什麼都不重要,也沒什麼好在乎的。
放棄與鼓勵,我時常重覆做這些事。
啊…
我可能不太在乎身體出了狀況這件事,但這又跟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相反。
晨跑,控制飲食。
但我對於可能有的病情,這樣的家族病史,我又什麼都不想做,隨便它想對我做什麼。
放任它之後一切就都簡單多了。

看,我依舊這麼卑鄙。

有很多時候的無所謂,其實都讓我很想哭。
我很敏感,神經也並不大條…啊,我只是很累了,我想什麼都隨便了。



其實,我根本就不希望我認識的人知道我擁有這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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