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看盡百態的處之淡然

想念2006年的18歲,而是想念18歲以前交到的那些摯友。

室友大爆發,說我不約她。
「我覺得你一個人的時間已經夠多了。」
不,我的時間我自己決定,當我覺得不夠的時候,那就是不夠。

些人最大的問題就是,用了解我的表情和對說些鬼才聽得懂的話。

年特別想回家,卻回不去。特別想陪著我弟,卻無法回去。
哭了二次,這二次都因身為姊姊卻無法在他身邊陪他的心疼。

眼時好時壞的一個月多了,衝浪牌醫生都忍不住嘖嘖稱奇。
我發誓,我只有「台中跟我犯沖」這句能解釋我為何有一堆病號可以在台中掛。

這裡,最小的剛滿19,最大的剛滿21歲,而我是那個剛滿25歲的大姊姊(笑)
看這些小女孩為了那些在我眼裡無關痛癢的事搞得烏煙瘴氣時,就深深浮出年紀差的感慨。

個學期都會有不一樣的纏人精等著來GY我,每星期固定的那二小時都好悲慘。

常一走出教室,我最渴望的就是立刻遠離認識的人,逃之夭夭。

學期有點不一樣,那麼點不一樣,因為那些只因同班而「認識」的開始想和我多說點話,
其實沒關係,但有時候我只想閉嘴等著放空。

室友跟她的新室友出了摩擦,對方認為回家就是要開心,而不是回家把情緒丟給同居人。
前室友卻覺得,同居人就應該是最親密的人才對,如果回家也要忍那才生活難過。
老實說憑什麼?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,如果每天回家還得處理同居人的情緒,那誰消化得了?

要覺得就因為是最親密的所以做什麼都能被原諒,對方理所當然的要包容所有。
不,只有家人會這麼做,再怎麼親的友人,依舊親不過血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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